剛剛還瘋了一樣想要用人海戰術埋了廖宜榅的信徒們現在更加虛弱,像是被什么東西抽了氣,雖然還活著努力爬上來,但是蒙了一層死亡的陰云,動作緩慢了不少。
“有什么頭緒嗎?”他吐了一口氣,不是很想動腦袋,加上遲遲沒有見到吳言,不免有些焦躁,“我感覺不到那個神像和他們之間的聯系……可能是體系不一樣——放心,我看了他們的血條,百分之七八十,還在安全區間?!?br>
女人搖頭,又想起什么,去看廖宜榅。
“……用我這張臉?”青年下意識搖頭,“可是——”
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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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悶熱,淡雅的香燃多了就顯得嗆人,吳言摸索著站起,打開了手電筒。
白茫茫一片,視物都困難,讓他心驚肉跳的是發現了香燭的點點火光——以這個煙的密度,一不小心就會引起爆炸。
水壺打開潑灑,把浮塵吸附砸在地上,盡可能讓白煙淡一些。他靠近香火,先踩滅了,才拿著手電筒觀察,繞著墻走了一圈。
是一個10平米左右的小房間,沒有窗戶和門,他感覺不到風的流動。中間供著三十厘米高的神像,那些香燭就是在它的座下燃著。旁邊還供著點水果,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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