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節向墻面敲下,連回聲都沒有。
他試探著拿起神像,覺得眼熟,又想不出是對什么眼熟,拿著軍刀刀柄敲出一個刻痕,自己身上沒有因此出現什么異常的傷口——似乎真的只是普通的石制神像。
空氣像是干燥過頭的麻布摩擦著呼吸道,吳言盡可能壓著自己呼吸的頻率,減少這密閉空間里本就不多的氧氣的消耗。
他垂眸打量著神像,將它放在地上,一腳踩住固定,捏著小刀刀鞘,刀柄尾端刻意縮小面積增加壓強的錐形體對準了神像脆弱的脖子,憑著蠻力把石頭敲下了。
頭部的石頭被這個力道撬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切面不算平整,里面就是實心的石頭,敲打間也沒有空心的回音。
這個房間沒有什么變化。
水果被他拿出了盤子,切開了觀察,沒有發現什么異樣。
爬上去呢?
沒有著力點,就算拿小刀給墻硬造出攀爬點,也會消耗大量體力。
吳言沒幾秒就放棄了這個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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