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也明白音樂太難了,單單以手指按壓琴鍵,而琴槌打出音符這樣的舉動,造就了多少曠世劇作,而又該有多高超的技巧,才能以「鋼琴曲」這樣的載T,去詮釋自己對樂曲的理解?
「我想要彈這首曲子。」
七月末,卓然突然說道,他剛彈完整本拜爾鋼琴教本,說實在稱不上非常杰出,但在幾乎可以說是「惡補」的情況下,卓然與其說是「學會」,不如說是「習慣」,他的手能夠將譜上的記號分毫不差的彈出來,仍然是帶著「我會完成這首曲子」的感覺,那種違和感在臺上成為了卓然x1引目光的利器,但在琴房內,聽來便覺得令人疑惑。
「什麼,哪首?不會是蕭邦吧?」巧睿暴躁地說,他的手拿著下一階段準備練習的徹爾尼練習曲。
「對,我想要彈詼諧曲。」卓然說,他拿出手機,畫面是上一屆蕭邦大賽的參賽者的表演畫面:「第二號詼諧曲.31。」
「那有十分鐘。」蘇忍不住說,一旁的巧睿猛點頭。
卓然板著臉,他說:「就是因為有十分鐘,我才要先練習。而且我現在彈完拜爾了。」
「你彈是彈完了,但你真的有學到嗎?」巧睿非常激動,他站上旁邊的塑膠椅,因為只有才b卓然更高,他提高音量:
「我在幼稚園的時候就彈完整本拜爾,每天都會練習哈農,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學會,基礎不管如何都是不足的!把那個白癡手機放下!要是在發表會上搶我風頭的人在那邊大放厥詞後要是直接翻車,我就很丟臉欸!」
「你們在吵什麼啦!」下一秒,叔叔猛地推開琴房的門。
巧睿一時沒站穩,他差點摔下來,蘇和卓然伸手扶住了對方的腰和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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