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都彈出了很bAng的音樂啊?!?br>
「沃茲尼亞克曾經是最好的榜樣,在波蘭人的心目中,家長若要讓孩子學鋼琴,那麼他會是練習表上的目標,在他沈寂後再次復出,蕭邦大賽如火如荼展開,這位閃耀的新星卻帶給我們無b震撼的開場。
作為這次大賽開場最先出場的鋼琴家,沃茲尼亞克成熟穩重,他先前的車禍不僅沒有對他的音樂造成任何影響,反而讓他的蕭邦更為細膩,意外似乎重塑他對於音樂的思維,那些詩X的節奏在他的掌控下,讓他那細膩的技巧得以發揮,任誰也想不到那是當年紅極一時的童星。
是的,沃茲尼亞克此前被媒T稱之為蕭邦王子,正是因為其對於蕭邦敘事的理解是多麼的深入,他與導師之間發生的沖突以及意外,似乎恰恰應證了在他波瀾四起的人生中,是如何與蕭邦貼合,也從中察覺出失命的微光。他的鋼琴就是他對人生的理解——這份理解在他角逐蕭邦大賽過程中也成為了優勢??」
——「你沒有說過你喜歡這個人的鋼琴,他只是彈得好而已。」
卓然的頭靠在墻壁上,即使蘇曾叫他不要看,他也幾乎無意識地滑著最新出爐的樂評。而卓然一個字也讀不進去,他的腦海里浮現蘇的話語,就像拿著擴音器在他的耳邊回蕩。他皺起眉頭,然後播放切斯瓦夫的演奏。
很好。
好到令人髪指。
所以他想要彈出這樣的音樂,這樣難道不是喜歡嗎?那他喜歡的究竟是什麼?
他要怎麼樣才能彈出最好的鋼琴?
要是他拿不到第一名,那他的喜歡聽起來就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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