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卓然!欸,你要哭不要在我的房間哭好嗎?」
田文介的聲音從門邊傳來,對方明明才剛說要去音樂廳試琴,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卓然沒有回答,他x1x1鼻子,然後在床上躺平。
「交nV朋友不就是你難過的時候有人可以安慰你嗎?」田文介走進來,他幫他把手機上的影片關掉:「你反而過來影響我明天b賽的心情,真的很心機。」
「你明明也放我進來??」卓然沙啞地說。
他知道自己應該跟蘇談談,但卓然很害怕,就好像半夜去上廁所,如果沒有開燈,他就會覺得黑暗中會出現什麼東西,即使知道不會有事——但他可是和蘇做了約定啊。
要是他現在告訴蘇,他真如切斯瓦夫所說,其實不喜歡音樂、不喜歡鋼琴,那說什麼「因為喜歡,所以要登上世界第一」這種話,聽起來就好像??否定了「喜歡」這件事,也否定了巧睿還有蘇一路以來的所有努力。
想到這里他就想要把自己的身T掏空。
卓然注意到身邊的田文介似乎盯著他許久,所以他再次x1了x1鼻子,說:「小田要不要一起去吃蛋糕?」
「惡,你根本沒怎樣嘛。」田文介翻了個白眼,他拉開旅館的椅子坐下來,開口:「你等等跟我一起去琴房好了。我先回你nV朋友訊息??然後,她知道你昨天回家後在廁所里大吐特吐的事情,那根本沒清乾凈,你真的除了鋼琴以外什麼都不會欸。」
他停頓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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