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感覺到耳鳴,以前鋼琴的聲音可以掩蓋掉他周圍空無一物的現實,但此刻他就連咽下口水都覺得恐慌。
「這樣不行嗎?我要拿到冠軍啊。」
然後,卓然下意識地,像是在尋求什麼一樣,他脫口而出。
田文介望過來,他放下手機,接著說:「那個波蘭人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啊不過,我覺得那一定都是你的問題?!?br>
話雖如此,卓然還是得到了對方的一個小擁抱。
他們離開旅館前往琴房時,他開始和田文介鉅細彌遺地形容跟切斯瓦夫會面的經過。他本以為對方會像之前他和洛朗老師針對指法吵起來那樣訕笑個幾句,但田文介的表情卻越發嚴肅,這讓卓然也莫名地緊張。
秋日的冷風吹進了他的高領毛衣內,卓然將自己的下顎埋在衣領之間。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那些事不重要?」來到琴房的大樓門口時,田文介推開玻璃門,說道:「而且你也被很多人質疑不喜歡鋼琴吧?洛朗老師也是啊,怎麼這次就這麼在意?」
「因為我被他的音樂感動了?!?br>
他們走上樓梯時,田文介的身T頓了頓。
「這句話聽起來??很不像你。」幾秒後,對方才迸出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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