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昭并沒有收回手,而是一點點、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指尖微涼,好像蛇信子舔過他的面頰。這種感覺讓慕容尋覺得很不自在。……尤其是赫連昭一邊一直摸他的臉一邊露出一絲懷念的神情。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到底是——
慕容尋突然愣住了。
他想起來常有人說他生的像母親。這下他明白了,赫連昭透過自己,是在懷念那位已經逝去的姐姐。
這個結論讓慕容尋感到一種嘲弄的喜悅。他是個情場老手,再加上長了一張很好的臉,此刻他微微瞇起眼睛,難得地流露出一些柔軟的神態,有些刻意——不如說他這就是刻意勾引。赫連昭面色一頓,呼吸粗重了些。慕容尋明白赫連昭一定是起反應了,想到這里,他覺得這是自己的勝利——
“看著你姐姐的臉,你也能起反應?”慕容尋用自己剛得到自由的手勾了勾赫連昭的腰帶,甚至主動靠近了他,“真是……禽、獸。”他把“禽獸”兩個字咬得很重,拖出一絲旖旎的長音。
而赫連昭竟然沒有立刻發作,只是用那種陰鷙的眼神看著他。
他不怕赫連昭發怒。如今他已經明白,為了留下姐姐在這世間的最后一點血脈,赫連昭也不會殺他——既然這樣,他怕什么赫連昭的怒火呢?但……赫連昭沒有發怒,這反而讓他有些驚懼。
“你這張嘴啊,”赫連昭像是嘆了一口氣,“什么時候才能說出些好聽的話。”說著,赫連昭揉了揉他的嘴角,順勢將手指伸進他的嘴里,兩指一用力拉住那紅潤的舌。
他的語氣空前溫柔。
“不然,把你的舌頭割了好了。”
但說出的話立刻讓慕容尋全身的血都涼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