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峯啊,我跟你說…你目前可能相當危險。”
“怎么說?”邢峯被同部門的同事圍得密不透風,只能裝傻明知故問,他現在的確挺危險的,他自己也能猜到。
“你知道的,黎總監…非常不能喝,而且酒品差到了極點,喝多了之后……會咬人!咬一個死一個,江湖人稱嗜血妖精!你昨天送他回去……沒事吧?哪兒被咬了?”
“不至于吧,咬一個死一個也太夸張了。”邢峯嘴角略微抽搐。
“哎呀,當然不是真死了,我們是指被黎總監咬了的那些人,最后都以各種由頭被辭退了,無一幸免,所以…昨天…你們?”
“我們…”邢峯抬手扶額,順帶揉了揉太陽穴,不太想解釋。
如果被咬一口就丟工作,那憑他昨晚上干的事,可能給黎紀周辭退一萬次都不夠的。
……
昨夜,是他們集團總公司主辦的酒會。各種業界大佬,商界名流匯聚。
邢峯作為底層新人,擋酒不說,還得忙上忙下地給各位大佬端茶送水,看得同部門的姐姐拿著小手帕直裝哭,感慨職場害人,讓邢峯這么個身高直逼190的大帥比,這么快就被折騰得沒了樣子。
邢峯本人倒沒覺得有什么,喝酒吧,他本來就能喝,那些領導又多是四五十的老大哥,怎么都算長輩,作為尊老愛幼的好青年,幫他們干點什么可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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