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濃郁百合香從縫隙中竄入車廂內,慢慢壓過了皮面座椅上殘余的煙味。
盧靖正閉著眼睛假寐。
“周特助。”司機回頭,“我們到了。”
周樺瞟了眼盧靖,見對方半點要下車的意思都沒有便遣散了前座的司機和保鏢。“盧爺不下車嗎?”他問。
想,也不想。
盧靖已經一年多沒見著、摸著董彥云了,怎么可能不想?更別說他幾天前才久違地抱上這小子了,這癮說回來還不能輕易再斷。
但是他前幾天親眼看到那臉肉都要掉到胸前的馬老頭對彥云毛手毛腳的,一時沒控制住就沖動了。這一來二去,他和彥云的久別重逢非但不感人,還急劇惡化了他們本就開始分崩離析的感情。
盧靖重重嘆了口氣,揉著眉間搖頭,腦中充斥著彥云說要離開他,而后他又重重甩了彥云一巴掌的回憶。“他今天出去見鐘彥彤了?”
“是的。”周樺看到盧靖舒展開的眉頭,好心補了句,“但是董先生很不高興。”
“什么?”盧靖睜開眼瞪著周樺,“不都讓他去見了嗎?”
周樺如實告知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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