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一系列荒誕故事的盧靖嗤笑一聲,“倒不如直接把他關家里算了,省得回頭又鬧脾氣。”他將側桌上的酒一飲而盡,沉吟片刻后扶著額吩咐,“去找黃老,讓他選個品種最好的狗——算了,送只貓過來吧。還有,下個月起,別再讓他見那小妮子了。”
周樺頷首,沉思一會后問:“老爺,那個‘東同’真的會出現嗎?”
“邱玥這人,貪。”盧靖說,“他肯定會接下鐘大青開的價,等真交貨了就能抓到這家伙。”
“唉,真的是奇怪。”周樺搖頭,“這東同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知曉少爺的行蹤?我以為咱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夠好了,沒想到最后還是給擄了去。”
盧靖更不理解。過去他的每一任床伴都安然無恙,怎么偏偏就董彥云攤上這堆破事。
周樺悶聲道:“……老爺,我知道您沒那么中意邱玥,但您身邊真不能只有一個董少爺。他當年出事也跟您——”獨寵脫不了關系。他收到眼刀后立馬閉嘴繼續整理文件。
主仆二人隨后移步到書房共同處理事務以消磨時間。
差不多晚上十點時,盧靖終于提著一只裝著純白色小貓的籃子步入房間。
暖黃色的床頭燈淺淺地點綴著房內的黑暗,照亮了董彥云的睡臉。
盧靖放下籃子,躡手躡腳地坐到床邊輕撫彥云還腫著的臉。彥云嘴角的破口在暖光下尤其惹眼,惹得他不快極了。
董彥云向來淺眠,注意到動靜的他悠悠睜眼,一張熟悉又討厭的臉就出現在面前。“你來做什么?”他迅速坐起身,別過臉去閃躲掉了男人想要摸他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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