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溢出,他往里一搗,不急著抽插,淺使著力氣去頂弄,在子宮口上一下下地剮蹭。
江憲被他磨得,小穴里癢癢的,像是被吊著,上不去下不來,他渴望他能快速抽送,讓他別再難受。可王濤極有耐心地磨了他許久,意識到自己的話惹到了他,他實在癢得厲害,只好昧著良心說對不起,可他還是不緊不慢的,耗著他。他忍著哭,再次說對不起。王濤扳正他的臉:“記住,不需要你來教我怎么做。”肉棒徹底拔出,再往里重重一頂,小穴里舒縮的穴肉受到渴求的刺激,江憲咬著嘴唇嚶嚀了聲,腳趾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起來。
王濤拉開架勢操干起來,每一下都直插到底,囊袋在他腿間拍打,讓他那嬌嫩的位置泛紅,他上半身也和他緊密貼著,彼此汗水交融。
王濤去吻他的唇,江憲下面正被撞得爽,就迷迷糊糊伸出舌頭給他吸。他那迷醉中伸出舌頭的樣子,讓王濤眼睛發(fā)紅,他吸食了一會兒,禁不住說:“你怎么這么浪。”江憲已經(jīng)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在王濤越來越粗暴的抽插下,他高潮了,弄得床單濕了一大片。等他回過神,第一反應(yīng)就是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十點(diǎn)多了,張懷義隨時都有可能回來。他趕緊爬起來,想著先去浴室洗個澡,把小穴里的精液清理掉,再把床整理一下,開窗通通氣。
他以為王濤做完,會自己主動離開,可他沒有想到,洗完澡回到臥室,王濤居然還赤身裸體躺在他床上,跟個大爺似的。江憲正在著急上火,看他這樣,急得他都要生氣了,一時間也顧不上他好不好惹,催著他:“你起來。”王濤不起。他臉色憋紅,“你起來行不行?”
王濤繼續(xù)給他添堵,還是不起,“今晚我睡這里。”睡這里怎么行?江憲眼圈發(fā)紅,快氣哭了,去拽他的手,想把他拉起來,可他怎么能拉動他,使著勁的手一松,腳底一滑,他摔倒,啊呀一聲,額角磕在柜子角上,磕出一個小腫包。
看到他那人仰馬翻的狼狽樣,王濤一下子就笑了。這么難得的場面,他不可能不笑的。又是生氣,又是摔跤,江憲終于哭了。懷著愉快的心情,王濤終于起身,卻不是立刻離開,而是跟他一樣,先去浴室里洗了澡,然后才穿上他的衣服,離開江憲的家。江憲人都軟了,他真的要慶幸運(yùn)氣好,沒有被張懷義撞見。他心有余悸。
王濤下樓,在小區(qū)的門前,他和張懷義擦肩而過。每天都深更半夜回家的張懷義,習(xí)慣了自己插鑰匙開門,他剛把鑰匙插進(jìn)鎖眼擰動一下,聽到動靜的江憲立刻就過去拉開門。一天沒見,張懷義就想他想得抓心撓肝,人還站在門前,就一個熊抱,把他抱住,低下頭往他臉頰和耳垂上親,左邊親完親右邊,才把他放松一點(diǎn),一只手繼續(xù)摟著,拔下鑰匙進(jìn)屋。
江憲剛哭過,眼圈還有些發(fā)紅,張懷義看到他這模樣,還有腫起一個包的額頭,問他:“阿憲,你額頭怎么了?”江憲說他剛洗完澡出來,腳滑,不小心磕到,很疼,疼得他掉了幾滴眼淚。“怎么這么不小心。”張懷義幫他吹吹,問他還疼不疼。
他剛說出一個“不”字,張懷義就吻上他的唇,手也探進(jìn)他衣服里,兩只手在江憲身體里上下游走,江憲知道他想做了,可是他暫時不能滿足他。不久前才和王濤做過,私處的皮膚被撞擊得泛紅,小穴還有殘留的火辣辣的感受,微腫,都是做過愛的痕跡。
小穴需要休息,等休息好了,泛紅和微腫的痕跡都消失,看不出異樣,才能和張懷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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