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一只手開始往下游走時,江憲的臉往后一閃,和他拉開點距離,說:“懷義,你吃晚飯了嗎?”“還沒吃?!?br>
張懷義急著和他親密,一回答完,就急匆匆又親上去?!拔彝砩蠜]做飯,現在肚子很餓,就家里也沒什么東西吃,懷義,我們一起出去吃點夜宵好不好?”
江憲說餓,張懷義不可能讓他餓著肚子陪他做,他又說想出去吃,他更不可能不答應,又親了一小會兒,在他乳尖上嗦完幾個來回,就帶他出去吃夜宵。
小區附近有大排檔,正值夜晚,人聲鼎沸,他們找到一張空桌坐下,點幾樣小吃,一盤蒜蓉蝦端上來,張懷義把蝦殼剝干凈,把剝好的蝦肉給他吃。
他們兩個都不喝酒,張懷義也不吸煙,兩人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江憲喜歡喝甜度很高的飲料,張懷義說他最近晚上沒什么事情了,原因是他們小組這段時間盯的案子結束了,以后作息會恢復正常,如果沒有突發情況,每天六點左右就會下班回家了。江憲認為這是個好消息,張懷義暫時離開座位,去幫江憲從冷藏柜里拿一瓶冰鎮的飲料,順便再去多點兩樣吃的。
吃完飯了,兩人結伴散著步回到了家里,剛進門江憲就主動摟住張懷義的肩膀,從額頭開始向下,一處處地親吻他,他緊繃僵硬的臉頰漸漸松緩,摟住他的腰。
江憲還是很自責。自責自己暫時沒辦法陪張懷義做愛,又怕張懷義強迫,萬一真的發現了,他沒話說。于是借著這個由頭,把他帶出去,避開在剛才的時間段和他做愛。他吻過他的胸膛、腹肌,來到他下腹,從他內褲里把半勃起的陰精掏出來,含在口中,再吐出,伸出舌頭舔舐。
爽到張懷義后腰肌肉一陣緊縮,他伸手摸上他的臉:“阿憲.........”他的東西在他嘴里迅速漲大,“阿憲,別勉強自己.........”張懷義經常舔他下面,但是江憲只給他口交過一次,那次深喉,頂得他受不了,又是干嘔又是咳嗽,張懷義心疼他,就再也不提讓他口這回事。江憲抬著濕漉漉的眼眸看他,一只手套弄他的肉棒,舌尖頂在馬眼上刮捻,張懷義頓時爽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江憲把他的囊袋托在手心,輕輕肉弄,一張小嘴忙帽頻碌,舔舐他熱乎乎的陰精,在龜頭下面的環形溝上輕掃,叼住囊袋的一側,把睪丸含進嘴里,讓舌尖在那顆圓球上轉圈。最私密敏感的部位,被心愛的男人綿密溫柔地舔弄,張懷義舒撫了身心,頭往后仰,鼻腔噴出粗濃的呼吸。馬眼里分泌出液體,江憲舔去,讓它化在唇舌間,嘗出咸咸的味道。
江憲整根往下吞他的肉棒,吞到底部,兩邊臉頰會吸一下,去貼肉棒,讓肉棒被口腔包裹得更緊。龜頭幾番頂到喉嚨深處,他開始不舒服地擰眉。張懷義把他從地上撈起來。兩人脫掉身上所有的衣物,他讓江憲平躺在床上,分開腿,然后對準他的小穴猛吸,他硬挺的肉棒吊在江憲的臉的上方,他也繼續含他的。兩個人是交叉的姿勢。
張懷義像餓極的小狼,近乎瘋狂地重重去吸他那片誘人的地方,把他白嫩的私處皮膚吸出斑斑紅印,像被啃食過一樣,他用下巴上稍微長出來的一點胡茬,在他敏感的花核上刮蹭。江憲戰栗著,肉棒都含不住了,淫液從小穴里汩汩往外冒。
張懷義愛死了他這小嫩菊花的味道,欲罷不能,他的臉壓得更深,鼻梁頂著粉紅濕軟的肉,呼吸都噴在他小穴的穴口上,帶來微癢和輕淺的涼意,舌頭鉆進小穴里翻江倒海。他喉結一滾一滾的,不停吞咽他的淫液,弄得江憲淚眼朦朧的。小穴傳來的感受太強烈,總是讓他忘記自己的“工作”,肉棒還含在嘴里,他卻沒了下一步的動作,只顧享受。江憲高潮了,渾身癱軟,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張懷義翻過身來,把肉棒插進他小穴。他還是不忍心讓他口太久。他以江憲熟悉的頻率聳動起來,沿著胸肌流下去的汗水,最后都滴在他身上。江憲摟住他脖子,配合他的抽送。等他氣喘吁吁S完,江憲偏過汗濕的頭,抓住他手腕,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