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家的土墻房外,一盞新燈撕開黑暗,照亮屋檐下寂靜的躺椅。
許多小蟲圍著燈泡打轉,循環往復,不知困乏,像庸庸碌碌,一生為幾兩銀子奔波勞累的人們。
十米距離,綠植的掩護里,蘭景樹等得有點累了,于是閉目休息,他的雙手松松束在椅子腿上,不難受,也無法掙脫。
半個小時前,狗兒把他綁在樹下,提前準備好的掩護立在身前,遮擋住口鼻以下「先不要離開這兒,等會兒我會來松開你。」
狗兒眉眼帶笑表情很微妙,蘭景樹想說什么,雙手卻被束縛住。
清晰可見的雨點愈來愈密,房屋逐漸被雨幕籠罩。
雨水匯聚成流,穿過樹葉的縫隙落進蘭景樹頸窩,被冷意激醒,睜眼便看到房前的躺椅邊,發生著熟悉的“游戲”。
只是,站立的人變成了狗兒,雙手撐地,膝行向前爬的“動物”變成了朱光輝。
“游戲”的每一個細節,都被認真還原。
雨滴落到眼下,拖出仿佛淚水的痕跡,蘭景樹卻笑了,嘴角拉出暢快的弧度,無聲地越笑越歡。
朱光輝說蘭景樹沒有哭過,其實并不對。給破皮的膝蓋上藥時,他哭過,不是因為痛,也不是因為屈辱,而是發泄情緒,向低到谷底的命運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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