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頭平躺在雜物間臨時搭出來的一塊木板上,臉上有擦傷,虛弱不堪的狀態。狗兒叫醒胡老頭問他那里難受,怎么問胡老頭都沒反應,他才發現胡老頭眼睛看不見了。
聾人靠手語交流,而眼盲的人看不見手語。
「這下怎么辦?」蘭景樹很會察言觀色「我覺得胡爺爺一定傷得很嚴重,村委會故意不管,或許是想等著他死。」
救一個病重的五保戶花的醫藥費,與火化的錢兩者相比,村委會顯然傾向后者。
正月初一,村委會放假,幾間屋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但是,村委會主任的辦公室里有一臺座機電話。
這一刻,狗兒切身的體會到,危急時刻,僅僅是開口說話,就能挽救一條生命。
從垃圾桶里找出一張廢紙,他拿筆在背面寫下:請幫我打電話,麻煩醫生來村委會看病人,謝謝。
出門找人撞見村委會有人來收禮,禿頂男人兩手提滿了名貴酒水,笑得油膩又奸滑。
送禮的可能怕被看見,很快就離開了。狗兒找到機會將紙張遞與男人看。
男人剛端起高高在上的官架子,被狗兒鎮定夾雜輕蔑眼神一刺,瞬間泄氣幾分。假咳兩聲掩飾尷尬,他才慢慢悠悠開口,“初一天的,醫生不放假啊。”
看清楚男人臉上陰陰陽陽的刁難,狗兒知道他是故意的,也就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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