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胡老頭時,男人了解過他的情況,這會兒明知故問,“不會說話?啞巴啊?還是耳朵聽不見,是個聾子?耳朵都沒錢醫(yī),有錢給他看病嗎?”
男人越說越囂張,“村委會只管燒不管醫(yī),沒錢就安靜等死吧。”
打電話。
寫下這三個字,狗兒轉(zhuǎn)身把門反鎖了,嘴角甚至帶出友善的笑。
男人一米八幾,肥頭大耳,愣被一個毛頭小子弄怵了,思慮前后,他還是打了這個電話。
通話結(jié)束,他寫字醫(yī)生來不了,將紙拍狗兒面前,起身便走。
沉寂多年的暴力因子瘋狂涌動,腦中惡魔自咬了蘭景樹之后異常活躍,隨時準備將他的情緒帶領(lǐng)到爆炸的邊緣。
力量能解決一切問題。
從小到大,他其實都是這么認為的。
身后響起悶重的破碎聲,男人嚇得一抖,停住了扭動門把的動作。
剛才坐的木椅在墻上劃出凹痕,狗兒從散架的木塊里撿出半條椅腿,將斷面高聳的尖刺對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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