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只能和我睡,他敢碰你一根手指頭!老子砍了他!”一拳捶向電話外殼,譚良腦中真的生出這種想法,具象到有了畫面。
“吼什么吼,大半年不回家的人還有理了……”
不想聽陳珊的數落,譚良插話,“我在看項目,有靠譜的人給我說現在賣保健品掙錢。”
電話傳出的女聲相當不屑,“你什么時候能把你吹牛的毛病改一改,看項目?你看什么項目?你當自己是大老板啊。”
譚良不想在電話亭里說這些,輕聲細語地哄,“去九哥的賓館躲幾天,先暫時不要和他碰面,他待不久,應該很快會走的。”手指敲擊塑料殼,思慮片刻,還是想念那一片溫柔鄉了,“等我,我明天回來一趟。”
飛機降落到市區,出租車經過縣城來到鄉里,知道前面的路又爛又窄,司機說什么都不愿意再往前開,催譚良趕快下車。
“我加錢,加一百夠不夠,不夠加兩百。”譚良剛發了財,有的是錢,身上現金都帶了近一萬。
司機不為所動,“不是錢的事,下了幾天的雨,車輪胎卡泥里動都動不了,你就是給一千我也沒辦法。”
譚良下車淋著小雨淌泥巴路,濕泥黏性很強,才走幾分鐘,鞋底聚了一層厚泥,每次邁步都需要像在土里拔蘿卜那樣微微使勁。
某一次抬腳用力過大,摔了。
五指收攏,泥漿水從指間滑過,手上沾著的東西從前在他眼中是厭惡的,想擺脫的,無能的象征。但現在,巨額財富傍身,鄉間泥路改頭換面,成了一種屬于兒時的回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