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緊拳頭,譚良痛快地低吼,“啊……”
老子賭贏了!當初使計留下狗兒是對的,老子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我發財了,以后再也不用看誰的臉色了!
得意沒持續太久,小雨轉為中雨,他被淋得頭昏腦脹,還在狗兒家門前撞見曾經得罪過的人。
朱光輝使個眼色,兩狗腿小弟立即沖進雨幕攔住路過的譚良,將他“請”到老大所在的屋檐下。
朱光輝來找狗兒,正失望而歸時雨將他們一行四人留了下來。
“蘭景樹的狗呢?”淡淡掃譚良一眼,朱光輝盤算著新賬舊賬一起結清。
蘭景樹丟錢,狗兒報警讓他進了局子,對于狗兒的出賣,朱光輝一直有怨氣,因此不肯好好地叫他的名字,非要加點辱人的前綴。
“問你話呢,耳朵聾了,狗呢?”沒淋雨的小弟踹了譚良一腳,表情兇狠。
譚良摸不準朱光輝找狗兒什么事,咬牙忍著不開口。如果暴露行蹤,很可能會影響狗兒備賽,一打三難度太大,他心里其實也沒底。
“是你引導他接近我,和我作對的?”朱光輝舒服地靠著躺椅,說話懶懶的,一副地主做派,“挺厲害啊,真沒看出來,原來你不止會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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