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灘上,同學們的蒙眼游戲還在繼續,而晚晚這邊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為了懲罰紅毛這個死變態,晚晚打算采取更變態的行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帳篷拉鏈一關,內部的聲音和動靜都被掩蓋,外面聚會的熱鬧人聲尚且聽不真切,而里面發生了什么,更是無人知曉。
狹窄的空間內,對付一個變態最好的方法,莫過于讓他觀看一場活色生香的肉體盛宴,抓心撓肝近在咫尺,卻只聞其聲,觸碰不到。
“你不是愛偷看嗎?滿足你。”
晚晚找來紗巾,把紅毛雙手拷在身后,手腳都綁上死結,令他掙脫不得。
除了所謂的懲罰,其實晚晚也想試試在別人眼皮子底下放蕩的快感,有哥哥在身邊,她做什么都不怕。
“晚晚真會玩兒。”景昭覺得她是越來越膽大了,不過,也算是自己一手調教的?莫名其妙的養成感。
景昭目光瞥到紅毛,扯住他的頭發,迫使他伸直脖子往后仰,見他難受的樣子,問他:“你呢?偷看別人的時候是什么感覺?藏著,偽裝著,焦灼、緊張,但是又像畜生一樣興奮,沒錯吧?”
紅毛感覺自己像被猛獸按在手底玩弄到瀕死的獵物,毫無尊嚴。
“你們就不怕我說出去嗎?!你們可是兄妹!要不要臉啊!”紅毛氣急敗壞,被說中的感覺比他做這檔子事的時候更恥辱,死到臨頭才開始著急。先前被景昭狠揍了一頓,現在鼻青臉腫的,額頭嘴角都在流血,嘴都歪了,卻還死撐著面子瞎叫喚。
他要是早點認出那個戴帽子的男人是她哥,也不至于這么沖動,眼巴巴的就計劃了一場倉促的海灘猥褻,還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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