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他就不會這樣做了。
而是選一個更謹慎周全的時機,最好能把這騷貨囚禁起來,沒有任何人能救她。能跟自己親哥做愛的人,指不定有多會玩呢,把她操服帖不就行了。
紅毛仍在癡心妄想,不料景昭走到他面前一腳踹在他肚子,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大可以說出去。”景昭根本不把這弱智的威脅放在眼里,他本來就不在乎他人看法,在他眼里,只要有妹妹的認可和支持就夠了。
血緣的捆綁是命中注定,并非他所能選擇。他從來不需要無關者口中的答案,那只是毫無意義的評判罷了。
“更何況,現在是誰抓誰的把柄,你最好搞搞清楚。”景昭無所謂地笑,手指死死鉗住他下巴。
“你……媽……”紅毛被他掐得生疼,說話也口齒不清,發音含混到難以辨別。
“嘴巴放干凈點。”
景昭高高揚手,用力一掌打在他臉頰,紅毛被打得身體歪斜,倒在地上,臉上指印鮮紅。
“狗叫一樣,難聽。”景昭隨手拿來一團絲襪把他嘴堵了,紅毛面目猙獰,嘴里嘰里咕嚕地咒罵,最后五花大綁的被丟在帳篷角落里。
“好好欣賞吧。”景昭笑著拍了拍紅毛的臉,嘲諷地掃視他的下體,“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很期待不是嗎?”
紅毛唔唔喳喳地反抗,想把絲襪吐出來,可都是無用功,一時間不知道誰才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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