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西臣把魏瑜拉回座位,他沒多猶豫,跟覃宜山道,“我會去,但是他們必須要為小野作證?!?br>
覃宜山緩和了神色,點頭,“放心,我會去處理好?!?br>
“邵西臣?!蔽鸿ね蝗混o下來,他看向邵西臣,邵西臣轉頭,兩人卻都沒有說話。
“錢呢?”方添添問覃宜山,“要多少錢?”
覃宜山比了一根手指,解釋道,“黑熊那邊要八百萬,余下的各處要打點疏通?!?br>
“操,一千萬,除非去搶。”方添添煩躁地扒自己的亂發,他看魏瑜,問道,“小瑜哥,怎么辦?”
“有錢,我有錢的?!标懺渫回5穆曇魶_破了這片難忍的沉寂,所有人都看向他,這個頭發稀白,形容憔悴,一夜之間失去了愛人又失去了兒子的男人。
“陸叔——”邵西臣站起來,他看到陸元卿急躁地往臥室里跑,他跌跌撞撞,差點被花架子絆倒,一邊口中喃喃,“刀片給我們留了錢,有錢的,有錢救小野的?!?br>
刀片是岳川道上的綽號,邵西臣聽陸星野講過。至于錢,邵西臣也知道,岳川給他們父子存了筆干干凈凈的款子。他恐怕早已預料自己日后的下場,所以提前做好準備。
邵西臣撐著拄拐走到一半,陸元卿便出來了。他淚眼朦朧,一雙手劇烈顫抖,珍貴地捧出存折遞給邵西臣,“小西,你去給他們錢,要多少都行,我們還有房子可以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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