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邵西臣接過來,翻開舊存折,魏瑜走上來,看了眼數(shù)目,眉頭攢緊,又開始抽煙。
“三百五十三萬,差得遠(yuǎn)。”魏瑜在大廳里來回踱步,仔細(xì)琢磨衡量著,“這套房子不能動(dòng),否則以后住哪兒?再說,這破公寓能賣幾個(gè)錢?岳叔一跑,警察滿天下抓他,公司的所有資金現(xiàn)在被查封凍結(jié)了,動(dòng)不了,他道上那些朋友也一樣不能聯(lián)系。”
方添添站起來,提議道,“上川路那套房子在岳叔名下,賣了吧,少說能有一百萬。”
魏瑜點(diǎn)頭,正要說話,陸元卿突然撲上來抓住他的手,急道,“小瑜啊,你去找明津,明津跟刀片二十多年的朋友了,一定能幫。他身家清白,不怕被查。”
“知道了,我去。”魏瑜答應(yīng)道,但他依然發(fā)愁,“還差一半呢,王叔最近生意好像挺吃緊,能借出來三百萬算不錯(cuò)了,我跟幾個(gè)哥們兒也湊不了那么多錢。”
覃宜山坐在沙發(fā)上,他喝了口熱茶,捏著杯子提醒,“錢拿不出來我可沒辦法了,畢竟是殺人的事,不是殺雞宰牛的。”
一切又陷入死寂,只有陸元卿低低的啜泣聲,他哭得紅了臉,歪倒在大圈椅里。邵西臣轉(zhuǎn)頭,看他瘦弱的肩膀聳著,身體像在惡劣地抽搐,骨頭都要散掉。
“我有錢。”邵西臣突然開口,“我有套房子可以賣,錢有五十萬。”
“你哪來那么多錢?”魏瑜驚詫地問。
邵西臣咬了牙,聲線繃得極緊,“小斐給的,他說碧水灣的別墅賣了也該有我一份錢,只是他不能多給,怕他媽媽罵,以后再慢慢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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