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魏瑜廣交的福,雖然資料不齊,但邵西臣遷戶的事辦得十分順利。
簇新的戶口簿上,他跟陸星野的名字上下緊挨。邵西臣珍惜地捧著,聞見淡淡的油墨香氣,忍不住露出微笑。
邵西臣依然把戶口本放回陸星野的皮夾克里,并且囑咐覃宜山暫時不要跟陸星野提這件事。
“他現在只想跟我分手,你們越是說,他越不肯改口。”邵西臣說話時人在發抖,額頭綴滿晶瑩的汗珠。為了避免關節僵硬,防止肌肉萎縮,邵西臣在復位固定之后就開始做運動鍛煉。他從沒想過,原來行走有那么困難。
魏瑜跟方添添勸他,不必練這么狠,也讓自己喘口氣。而邵西臣只是專注地進行復健,他想,他需要盡快恢復,好照顧身體素質每況愈下的陸元卿。
覃宜山提著公文包準備去看守所同陸星野見面,身后跟著個困倦懶怠的覃邰春,他轉身,想跟邵西臣再說句話,不小心就撞在覃邰春身上。
當著外人的面,覃宜山不愿對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嚴厲指責,多說也是丟自己的臉面。
于是,他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覃邰春,警告道,“你要還是以這么散漫的態度辦案子,就給我待在家里不準出門。”
覃邰春冷笑一聲,眼白上翻,“我倒是寧可在家躺著,誰他媽愛學這個破法律了。”
覃邰春說完,轉身便走,留下覃宜山尷尬地站在原地。他抬手扶了下眼鏡,在魏瑜跟方添添錯愕的目光中依然直起身體,面對邵西臣,“這案子從公安審訊,提交檢察院,到最后法院審判,時間上會很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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