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怎么這么矯情?”方添添笑著搖頭,他倒樂得輕松,直接把毛巾甩給邵西臣。
邵西臣想解釋,但又停頓了。
王越那群人曾經在廁所扒光他的衣服,逼迫他赤身裸體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行走。邵西臣始終忘不了,那些奚落嘲諷的目光像是淬毒的箭,綴火的刀,活生生割開了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無論是皮囊還是骨骼,它們都以一種惡毒的方式丑陋地展現在眾人面前。如果不是適時響起的考試鈴聲,邵西臣覺得自己快要扒不住那扇舊門板。三四個人都在使勁拖他的身體,想把他甩進光天化日里出丑。
因此,哪怕對同性,邵西臣也羞于展露自己的隱秘部位。唯獨陸星野不同,他可以坦然地、舒展地接受陸星野的凝視,從上而下,連同飽滿的臀部跟高昂的性器,他的每一粒毛孔,都愿意為陸星野打開。
“你出去吧,我自己來?!鄙畚鞒颊f。
方添添抿著煙,在一片繚繞的水霧中看了邵西臣片刻,隨即開門出去了。
魏瑜正巧提著兩袋水果進來,方添添手搭在他肩膀上,莫名地感嘆了一句,“你說他怎么就這么白,跟個小瓷人兒似的,摸起來也滑溜溜——”
話沒說完,魏瑜從袋子里抄出一個蘋果就往方添添臉上砸,“你他媽想什么呢?”
方添添抬手格擋,而后漲紅著臉,委屈巴巴地替自己辯解,“我又不喜歡男的,我能想什么呀?”
魏瑜哼哼了一聲,也知道方添添口無遮攔,剛剛只是有感而發,并沒有動什么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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