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日,又下了一場白雪。因為是除夕,監區沒有安排勞動。三大隊的囚犯們在管教的指揮下貼春聯窗花,掛彩條燈籠,一切井然有序且喜氣洋洋。
晚上,吃過豐盛的年夜飯,大家都去小會堂觀看文藝表演。
陸星野腰背板得筆直,挺胸昂頭,跟所有人一樣保持端正的姿勢欣賞迎新節目。只不過,臺上的人唱什么歌,講了怎樣的笑話,陸星野一點都沒聽進去。
在這個浮滿暖氣的房間里,陸星野臉上發紅發燙,他又想起家里的那只電熱汀。
蓬蓬的暖風撲出來,灑在皮膚上。沒多久他就會流汗,流到渾身濕漉漉,像是剛從河流里被打撈起來。邵西臣的頭枕在他大腿上,發絲撓得心癢。邵西臣的手摟住他的腰,鼻尖刻意地蹭腿根,一秒兩秒,愛河高漲,陸星野勃起了。
是那種熟悉的感覺,來源于一雙不安分的手。它在自己的腿上來回摩挲,挑逗摸索,很快便往隱秘處鉆。
陸星野驚醒回神,攥住坐在隔壁的阿雙的小臂,狠狠推開。
飛揚的歌聲鏗鏘奏響,眾人獲得準許激昂歌唱,“太陽跳出了東海,大地一片光彩。”
阿雙探身,湊上來,眉眼流轉,嬉笑著跟陸星野撒嬌,“小野哥,你給我嘛。”
陸星野不講話,起身跟管教請示提前離開。他拿阿雙沒辦法,知道這小孩風騷,又對自己有些心思。尤其是洗澡的時候,一雙勾人的眼睛含情,幾乎是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的身體。陸星野剛去臺球廳玩的時候倒樂意與這個漂亮男孩打情罵俏,但現在,他沒有半點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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