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雙不知是出于寂寞還是固執,竟也跟隨陸星野出來。兩人一前一后,在密集交錯的監控下,在巡邏獄警的注視中往監舍里走。
“小野哥。”阿雙一進門就撲上去,帶著欲望的熱氣蓬勃的吻迫不及待落在陸星野鬢角。
“你別亂來。”陸星野推開他,抬頭去看天花板上的監控。
一顆紅色小點來回轉,從額頭到鼻梁,最后像子彈,射入他的瞳孔。陸星野知道,值班的獄警正盯著他跟阿雙看。
“你不想嗎?”阿雙不依不撓,柔軟地纏上來,像條蛇。
在這個時刻,沒有嚴苛的戒律,沒有過分拘束的條令,只有人最原始的野獸一樣的欲望。
“他們才不會管呢。”阿雙的手鉆進陸星野的褲子,探進去,陸星野按捺不住地微顫。
阿雙說得沒錯,監區也通人情,對囚犯們紓解性欲的行為,只要不出格,管教們都會睜只眼閉只眼。畢竟,人有澆不滅的七情六欲,尤其處于這樣壓抑的環境里。因此,哪怕是同性之間的互相慰藉大家也已不足為奇,甚至成為一種私暗的流行。
而在這場瘟疫一樣的流行里,阿雙無疑是七監區最受歡迎的那個。他長得白凈,還算貌美,一副纖弱身體,能夠被很好地折疊,進入,玩弄,在這苦悶陰沉的世界里無疑是這些男人的一針興奮劑。
唯獨陸星野,他似乎沒有欲望,面對阿雙的倒貼始終無動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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