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站立一日,幾乎已經耗盡了身上的力氣,始終學不會適應這種克制。
他在一次次磨難里呼吸屏氣,用晶寒壓抑平日修煉時誕生的邪火,突然明白師尊為何讓他站入禮泉受罰。
所有人都道他脾氣不好,需要水來滅滅風頭。
第三日午時,天色慢慢變淺,徐拂青提著一繩油紙包著的綠茶餅叩響蕭鳳住處的木門。
開門的人自然是他的貼身雜役趙釋,將門打開一道頭寬的縫隙,見是大師兄,將門打開了一些。
“大師兄好。”趙釋說,“不知這么晚來有什么事么?”
“蕭鳳呢?”他將綠茶餅放在趙釋手上,目光看向里處,蕭鳳對住所無欲無求,自己住的木屋幾乎是一眼就能忘空,里面沒有人影也沒有動靜,顯然是不在這里。
趙釋沉默了一會,語氣不是很好:“大師兄沒在主山見到蕭鳳?他這兩天沒回來過。”
“兩天?怕是又被師尊罰了。”徐拂青轉身要走,卻被趙釋叫住。
“大師兄。”
徐拂青微微偏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