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出了門,抬頭看了一眼天。
山間的月亮好像總是蒙著一層水霧,落在地上也是慘白稀疏的。
她一面從懷里掏出一個鏡子,一面抬手敲了門,“是我,林渡。”
門很快開了,夏天無低頭看著林渡手中握著的水鏡,“那是什么?”
“一個我和二師兄前陣子根據我師父設計的秘境天眼,重新改的東西,我管這東西,叫監控。”
林渡笑了笑,“在師父的天眼圖紙上改了改,減少了范圍,縮減了部分功能,但加了點傳音效果,只不過距離不能太遠,需要感應維系。”
里頭已經傳來了說話聲,林渡卻好像心不在焉,抬頭看了一眼屋內,床板正中間豎著個玄金劍棍,墨麟已經躺下了,似乎睡了一會兒,這會兒迷迷糊糊掙扎著抬起頭,努力想要睜開眼睛,連眉毛帶抬頭紋都在用力。
懷民亦未寢.>
墨麟如今不能動用靈力,白日里又好一番折騰,現在想是真累了。
林渡也沒管他,自己找了個板凳坐了,聽著水鏡里的動靜。
夏天無也不知道小師叔大半夜為什么非要來他們房間里測試一個新做出來的法器,但很快里頭的說話內容讓她微微蹙起了眉頭。
“難不成時隔太久遠你不記得了嗎?”
“這個青瀘村,我們村子的人是出不去的,雖說吃穿不缺,可我們世代不能出,若是生出了女兒,一輩子都不可能走出這個村莊,要么成為村子里男人的新娘,要么就只能成為月神的新娘,唯有男孩兒……唯有男孩兒,才有可能在舞象之年被選中帶離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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