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在危止走之后,就進入了看書、吃藥、睡覺三點一線的生活,每天在宗內像個凡人。
墮神碎片消亡,但邪魔猶存,為了生存,越發頻繁地開始攻擊靈修。
后蒼恍然間才發現,林渡當初選擇不公開封印魔氣本源是對的。
一旦公開,真正罪在當代的人,是林渡。
他們不會看到魔氣本源被封印之后,人造邪魔沒有了后續的原料,本該在這百年間出現的魔潮會被拖延壓制,減少了被污染踩踏和屠殺的城池地域,不會看到天道規則被侵蝕的速度減緩,只會看到頻發的邪魔襲擊人事件。
林渡那個身子骨,背不了這么重的鍋。
后蒼這些日子在宗內,常常能看見那道身影,在深夜提燈走下書樓的臺階,身影在周圍重疊的青障之中,靜默地像是中空的竹。
她一個人靜默地走向禁地,書樓桌上,放著無數中州和妖族邊境的邸報,那些紙張都不夠平整,應當是被她一遍遍在手里看過很多遍。
那些平直的文字和林渡在地上和樹影交錯的身影糅雜起來,莫名就變得陰靄沉沉。
有時候他會看到危止在書樓之下等她,一手帶著一卷看著破破爛爛的書籍,一手拎著一壺蜜果酒。
看著就不太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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