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點點過去,書樓兩側的樹木總是長青。
窗邊始終坐著一個人的身影,日復一日。
楚觀夢看著又用沒了的墨條,忍不住念叨,“那和尚什么時候再來,這一年前送的墨條都快磨禿了。”
林渡卻沒有工夫分心,她顧不得沾墨,一直寫到磨痕干的只剩下拖拽的痕跡方才擱下了筆,倏然站起身。
桌上兩側堆滿了書籍,大部分卻并非中州的語言,林渡用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徹底吃透了云摩羅的語言,之后反復翻閱了她讓危止給她找來的大部分佛經和資料,憑借著玉簡上的文字,拼拼湊湊,算出來的廢紙幾乎有幾千張。
這不是林渡第一次只根據文字來繪制陣法。
她兩輩子,算過數不清的陣法,閻野給她布置的許多奇詭殘陣,卻都沒有那個玉簡上不過一百四十九字的陣法,讓她反復推演這么長時間。
那不是道門的陣法。
那是佛門的。
那陣的名字,直接按照文字,可以被翻譯為滅度。
滅三惑,度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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