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逍遙分化的幾天里,刀宗上下都高興極了,這樣人人高興的場景很快變成了一場慶祝,寧無憂本該是這其中的一個,小師弟成了天元,將來天元掄魁就多了一份勝算。
周圍人興高采烈,這份熱鬧持續了數日,寧無憂沒有和別人說起,趁著師父得空,稟告了一聲,挑了一個很久以前靠近北邊的小院子搬了過去。
千金少過來的時候,寧無憂一個人坐在院子里唯一一張石桌旁邊喝酒。
來的正好,千金少坐下來,寧無憂晃了晃旁邊的酒甕:“今晚不值夜吧,怕耽誤你的事。”
“哈哈,放心,今晚沒我的事。”千金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喝了一大口酒,寧無憂笑了:“怎么了,擔心小師弟?”
“二師兄你還不是一樣。”
“小師弟,和大師兄不一樣的……”寧無憂端著酒碗,晃了晃:“大師兄小時候啊,師父就說要他做未來的門主,你看師父現在還說么?從小聽這樣的話都沒得意忘形,大師兄……”
那時候大師兄多傲氣啊,傲氣在骨子里,表面上就沒那么多了,甚至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不許他翹了尾巴沒得輕浮起來。那個人奔著天元掄魁,奔著贏了天元掄魁去的,誰也沒有想過輸了的下場。
“大師兄如今成親了,以后也許慢慢就轉過念頭來了。”
千金少喝了口酒,寧無憂也醒過來,視線之間,兩人都明白了,他們湊在一起,從小師弟,想到了大師兄。千金少用力拍了拍師兄肩膀:“旺財就是個狗勁兒,你看誰敢上他面前欺負他。”
寧無憂道:“狗勁兒,多好,別人欺負不了,這一點你都不如他。上次冶云子師叔抓住你了,又不是你一個喝酒,怎么就逮著你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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