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少撓撓頭,哈哈笑了幾聲,寧無憂又給他倒滿了酒,笑道:“喝吧,下次師父給了我的好酒,我再藏著給你。”
“那就多了,”千金少忽然說:“都說劍宗哪天來提親,肯定送最好的酒。”
寧無憂愣了一下,倒有些失笑:“那也給你。真要提親來了,咱們好好喝了幾天,我再去劍宗。”
“師兄,你愿意去?”
寧無憂心想,原來是為了問這一句,他點了點頭,原本不愿意的,不愿意是為了另一個人,但大師兄成親了,他硬著骨頭又有什么用呢,他想過得好一點,至少天之道是個很好的天元。
“我聽師叔說,這樁婚事……”千金少猶豫了一下:“該再想一想。”
寧無憂一下子明白了,千金少大概是聽了些什么,順便提醒他一聲。寧無憂心里熱熱的,喝酒喝得快活,湊過去說:“你和旺財小時候尿床,床褥褲子都是我搓,虧師叔說得出口。師父不會答應的,真的是……”
刀宗之中,確實有人意識到了,唯一一個地織訂了婚,定給了劍宗。沒辦法,那時候劍宗剛剛奪魁,加上劍宗宗主誠意十足,刀宗又沒有天元,定也就定了。
如今頂好湊上了,豈不是可以湊一對?刀宗宗主聽了,并不如寧無憂一口說得那么篤定,很有些動了心,但是風中捉刀跳了起來,差點沒嚇得跑了,拒絕的意思很明白了。
刀宗宗主還不肯死心,試圖用天元地織的本能勸小徒弟想一想,寧無憂身上的信香又濃烈又甜蜜,在風中捉刀這里,就好比酒鬼遇上了蜜糖,十分不討喜,他知道二師兄搬到遠一點的地方去了,松了口氣,生怕自己不小心沖撞了二師兄,也領悟了二師兄也很委婉的和他避嫌。
就在這樣的氣氛里,天之道上門來,喝了杯茶,來等寧無憂一起出去走走,正好旁觀紅葉棋局。寧無憂不僅換了一身新衣服,還給天之道做了一雙鹿皮靴子,天之道看著那雙靴子,過了一會兒說:“有一個消息,你還不知,無情葬月如今也是地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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