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哥哥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很僵硬,或哥哥并不習慣對長大后的自己做出這樣親密的舉動。他開始抵抗,可哥哥的手臂比他更有力,他軟弱無力的掙扎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耳畔傳來哥哥的嘆氣聲。他的手觸到了脖頸上的繃帶,指尖的顫抖透過繃帶傳到了胸口。
直到這時,梁牧雨才體會到了比玻璃切割皮肉更為刺痛的知覺。
他受不了了,把頭抵在梁律華的胸前,手里緊緊攥住他的衣服,小聲抽泣著:“哥,求你不要再這么溫柔地對我了,我會因此動搖的。我明明應該消失才對......”
他斷斷續續地一直說著:“我太臟了,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想看見我了,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我,我不記得我為什么這么做,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好難受,哥,我總是給你添麻煩,對不起,對不起......”
一只單薄而寬大的手覆到了頭發上,阻斷了梁牧雨喋喋不休的話語。
梁律華俯下臉,離他的臉極近。右手從牧雨的發間移開,左手同時抬起來,用雙手捧住了他的臉。
“你永遠是我的弟弟,我不會怪你的,”梁律華看著牧雨發腫發紅的眼睛,拇指的指腹輕輕揉著他的臉頰,低聲說,“不要再這樣對自己了。”
梁牧雨的眼睛皺起來,他忍不住低下頭,發出一聲委屈又哀切的嗚咽,繃帶處隨之涌出一片鮮紅。梁律華趕緊松開他,叫來護士處理傷口。好不容易止住血,便不由分說地命令他躺回去,而梁牧雨也心甘情愿地乖乖照做了。
像是雨后有些稀薄燥熱的氣氛,梁牧雨已經收回了眼淚,擰著被子,偷偷瞅著梁律華:“哥,能先不要走嗎?”
他鼓起勇氣說出這個撒嬌的請求:“我想讓你再陪我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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