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沒事吧？」李震軒忽然反應到，蛇哥點了根煙，吐出煙圈緩緩說道。

        「嗯，沒事。」李震軒也平靜的說道，但手跟腳卻不自覺地抖動起來。

        李震軒的動作蛇哥看在眼里，他拖著疲憊的身子，緩緩走向一張木凳，坐了下來，隨後說道：「本來，南巷是我們楚洪管的，這老頭本來循規蹈矩按時交月費，這一兩個月忽然就狠起來；現在看來外面吹的風都是真的，東升想把南巷這塊地占了，還找了紙牌鬼來假扮他....」

        蛇哥的樣子像自言自語，而李震軒此刻也并無心聽他說什麼，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發生的一切中，他看著倒下的老頭，老頭倒在血泊中，模樣甚是嚇人；「我...是不是殺人了？」李震軒害怕地問道。

        蛇哥聽完，平靜地走過來踢開老頭右腿，露出腳踝處褪sE的鬼手刺青——那是東升幫暗殺組的標記。

        「如果這是你第一次殺人，那你很幸運，起碼，躺下的人不是你。」蛇哥緩緩說道。

        「小子，加入這行，就是這樣，如果想退出，趁現在吧，回去好好念書，將來去新城區生活。舊城區，沒救了。」說完，他扔了煙，提起砍刀，隨後拿出他的諾基亞懟著老頭拍照，然後又拍了拍現場幾張照片。「OK，Ga0定交差。」

        李震軒停了一下，腦中似乎想著什麼，看著蛇哥將砍刀背在肩上一邊向門口離去的背影，他忽然喊道：「蛇哥，我回不去了。」蛇哥也停下了腳步，隨後轉頭緩緩說道：「那你就做好覺悟。」

        李震軒閉上了眼睛，然後握緊了拳頭，企圖讓顫抖的雙手與雙腿不再不受控制，隨後慢慢站起身來，身上的血跡已沾滿了那藍白sE的校服，他緩緩向蛇哥方向走去。

        雨夜歸途。

        卡車輪轂碾過積水坑，車廂里彌漫著止血粉的刺鼻甜香。紅毛的屍T裹在防水布里，隨顛簸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李震軒蜷縮在角落，數著襯衫上新增的裂口——十七道，b上周少了兩道。蛇哥的金牙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不如跟我？」

        「胖狗哥說...」

        「P！」蛇哥突然揪住他衣領，酒氣噴在傷口上火辣辣地疼，「他就是個卵，我兩都是楚洪的頭目！我還是他表哥，拿他個人怎麼了？」沾血的蝴蝶刀拍在他臉頰，「走！帶你去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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