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自作主張的行為,同時冒犯了兩個人。
只有在感覺到不合理時,才會出于各種原因,產生向來人解釋的欲望。
黎硯知往后倚過去,黑色的眼睛朝男人看過去,上下掃視,最后停在男人乏味的臉上。
她沒有笑,平淡說道:“那你在她身邊不容易啊。”
自己登然成為丑男人的一員,男人一愣,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但也只好將她的惡意照單全收。他毫無意義地干笑,企圖將這段對話以玩笑的方式結束。
他有他自己的考慮,他不想和孫智雯的座上賓交惡。更何況,上層的社交圈消息日夜流通,他當然知道面前此人的身份不俗,剛從國外回來,還是名副其實的"",除此之外,他還有其它的顧慮,現在的社會太浮躁了,藝術家壓力也很大,社會上更是有200一根的新聞聳人聽聞。
男人瞧著黎硯知冷淡的臉色,心虛得直打晃悠,200一根,對面這個人的身價,恐怕能輕松將他下/體修剪成流蘇。
迫人的氣氛終止于邱瑩手里填滿可露麗的盤子,男人識相地讓到一邊去,邱瑩興高采烈地繼續和黎硯知閑聊。
捧著盤子,有一搭沒一搭。她們許久沒見,從前再好的朋友,此刻也需要一些往事來緩沖一下。邱瑩講起她之前參加的同學會,也講起她從餐桌上品嘗到的消息。
“你還記不記得大學的時候,咱們學校附近的網吧抓走過一個壞蛋。”
黎硯知沒什么表情,“記得,是你和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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