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見她淪為階下囚,竟還這般驕傲笑答,不禁更是刮目相看。憑他對這女子的掌握,她應(yīng)該是想要以斷人口舌的口舌立威、自己給自己爭取保命?可惜,即使完顏永璉惜才、想著要留她一命,也斷然不可能了。
他之所以和岳離、凌大杰、司馬隆等人日夜兼程一同前來靜寧,寧可不顧環(huán)慶,正是因為林匪這短短幾日竟走火入魔了兩次,其情其景令他想起了另一個叫淵聲的魔鬼……不得不來,為民除害!
正巧這六月即盡的陰雨天氣,楚風(fēng)流、軒轅九燁等人都因林阡殺戮而身負(fù)重傷、被迫賦閑,親自到這交界迎完顏永璉,隨行的還有完顏綱,帶了厚厚一沓被林阡濫殺致死的人名,念了一半,泣不成聲:“王爺,還請您為眾將做主,將林匪這悍妻處死!”
“殺。”完顏永璉豈不知這些年死在林阡手里的金軍將領(lǐng)、高手、兵卒不計其數(shù),豈不知他夫婦倆皆是人神共憤、天誅地滅。殺!當(dāng)然殺!殺了鳳簫吟,林匪痛而金軍快,何樂而不為!
“不可!”凌大杰、楚風(fēng)流、軒轅九燁三人,居然在那一瞬同時開口。
一個臉色慘白,一個眼神悲戚,一個語聲顫抖,渾不是他們平時的樣子。他三人各懷鬼胎,異口同聲時才意識到可能彼此都知情,故而一瞬后又形成了互不戳穿的默契,想著如何把這相殘杜絕同時把謊也圓過去——
畢竟,此地人多眼雜,只能阻,不能說。
但完顏永璉早已不在那個為陳鑄悲愴的失常時刻,他三人的怪異行為被他盡收眼底,不禁蹙眉,眼神凌厲,直看到他們?nèi)齻€心底去:“怎么回事?”
“末將……總覺得不可殺。”凌大杰慣常是個老好人,不擅扯謊,滿面通紅。
“確實不可殺。可以留活口,陣前交涉,逼林阡就范。否則……末將唯恐林阡殺得更歡。”當(dāng)著王爺面說謊,楚風(fēng)流早已不是初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