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福州乾面的靈魂——DIY。
舒云看著墻上的「公式」:烏醋一圈、醬油一圈、辣渣一匙。但真正的老饕都知道,最關鍵的是那個不起眼的不銹鋼罐子——豬油Lard。
她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匙凝固的白sE豬油,看著它在熱騰騰的面條上瞬間融化,散發出一種動物油脂特有的、令人安心的醇香。接著淋上烏醋與醬油,趁熱快速攪拌。
「刷刷刷。」
原本蒼白的面條,瞬間染上了誘人的醬sE。舒云夾起一大口,x1入嘴里。
「香!」
這是一種純粹的面粉香與豬油香的直球對決。福州面條雖細,卻極有勁道,咬斷時有一種細微的「啵啵」感。烏醋的酸味解去了豬油的膩,辣渣則提供了口感的刺激。
看似一無所有,入口卻包羅萬象。
這碗面,就像福州移民的X格。他們不像外省軍官有配給,也不像本省地主有田地。他們大多是只身來臺,靠著一把刀菜刀或剪刀做些裁縫、理發或小吃生意。他們必須把成本壓到最低,用最簡單的食材面粉、豬油,做出最能填飽肚子、熱量最高的食物。
「這不是傻瓜吃的面,」舒云心想,「這是聰明人吃的面。因為只有聰明人知道,味道是可以自己決定的。」
吃完面,舒云走向巷口的另一個福州傳奇——胡椒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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